星野在一旁敲了敲我的脑袋,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有病啊,跟两个小姑娘较什么劲,不跟她们做朋友就不做呗,你在这里逼逼叨叨不是显得你很在乎。”

我揉了揉额头被敲痛的地方,凶巴巴地朝星野吼道:“那你以前还跟我较劲呢,而且,你干嘛用这么大力气,很痛哎。”

星野又挥了挥拳头,作势打我:“你敢凶我?!”

“我就敢!”

……

“以为你要溜到哪里去,原来只是在厕所门口发呆啊……”五条悟的声音又在背后响起,我又被他吓了一跳,转过身很无语地盯着他。

“你走路能不能有点声啊,这样很吓人哎。”

“那是因为你在心虚啊,其他人都不会这么说我,只有你会。”

“我心虚什么,”我搽干手上的水珠转过身翻了个白眼给他:“我可不会教出来会揍高层的学生。”

想到此,我笑起来,‘好心’追问道:“秤金次现在在哪儿?你又是刷脸卡把他保下来的吗?”

17年平安夜,我从京都赶回来那天,夏油杰的确不在家,他在帮五条悟处理秤金次的事情。五条悟在国外出差,等他赶回来估计秤已经被执行死刑了。

秤金次本就是‘有罪’之身,还敢公然挑衅,在醉酒之后打上总监会,把几个老骨头打得惨不忍睹。哪怕有乙骨帮忙分摊硝子的工作量,硝子也是气得不行。

至于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反正听说秤金次和另外一个学生一起停学了。

五条悟只沉默了一秒就又笑着开口:“啊呀呀,没想到你怎么小气。”

“我小气?!”我气笑了,扔下一句‘好,我小气’就快步离开回到自己刚刚坐过的沙发上拿起外套就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