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默了一瞬,倒完酒后朝我举杯:“我不知道。”

我端起酒杯点点头:“我明白了。”

那就是不需要我的帮助。

……

“雅次小姐。”七海朝我微微欠身,此刻的他已经和我记忆里一模一样。

我很想问他‘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但我什么都没说,也只微微点头朝他示意然后朝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我自己的人生尚且一塌糊涂,有什么资格对别人进行灵魂拷问。

回到会议室后加茂幸二瞥了我一眼,然后便继续看着手上的报告。

我坐定之后ppt正好播放到我写的那几页。

屏幕里,秤金次蹲在拘置室的临时监狱里,配合他不修边幅的胡子和无所畏惧的眼神,没有一个人会觉得他是好人。但五条悟不在乎,他只在乎人才。

他们两个想做什么,没人跟我说过。我只知道和高层的拉扯往往由五条悟唱红脸,夏油杰唱白脸。他们好像是一起的,但又好像不是。

五条悟处理更多任务,夏油杰处理更多的人际关系。

ppt继续切换,后几张依旧我拍摄的照片和视频。秤金次和他的赌徒们不知道我的存在,也没有咒灵操术这样bug的术式,所以他们赌到上头时及之后引发的纠纷都被我记录下。

其实,我觉得这次高层的处理很公平。毕竟对于明后年的虎杖和乙骨,高层下的命令都是抹杀。而对于秤金次,他们只是拒绝他入学,也没有剥夺他的性命,只要他立下束缚不将咒术相关的事情在普通人中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