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的人生。
我自嘲地笑笑。原来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是一个笑话。
我悄悄起身,从后门溜到校园里开始闲逛,有很多地方都和从前不一样了。
操场边没有椅子了,曾经五条和夏油两个人打架,被我护住的那把椅子不知道去了哪里,可能是废品堆;
自动贩卖机也换了更高级的,里面不再是单一的可乐和果汁;
当初五条悟把甚尔轰飞之后折断的那一片树林现在被修了一个石桌,上面还有五子棋的棋盘,可能也有人来这里下过棋;
宿舍倒是没变,只不过我不敢上去。
算了。
我转身往会议室走,半路遇到了七海。
像灰原说的那样,他还是做回了咒术师。那次灰原走后,我有去他入职的证券公司找他。
他已经将头发梳上去,抹了啫喱,打上领带,穿着西装,很有精英的模样。
见我盯得失神,他一边给我倒酒一边解释道:“对于我的工作而言,这副装扮很有必要。”
不然怎么让别人信赖呢?不让别人信赖,怎么能从他口袋里掏出钱。
我看着他的眼袋,疲惫地问道:“七海,你现在想做什么呢?还是想赚够钱就退休享受人生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帮你。’这句话我没说,但表达在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