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吗……

“五条……”

“叫我干嘛?”

我犹豫了一下,试探着开口:“夏油这几天怎么消失了,完全不再群里发言。”

“啊-,你说杰啊……”

“他请假了。”

“咳咳——请假?!”

这个消息打得我措手不及。要叛逃的人会请假吗?夏油杰是好学生没错,但也不知道在筹备叛逃的时候请假吧?那是不是说,他这次没有选择叛逃?

五条悟不满的声音又响起:“喂喂,不要太过分了,就只能让你一个人休假?”

我对着空气翻了一个白眼:“我哪敢。”

五条悟继续道:“你不敢吗?”

“……”

“总之,”我揉揉额头缓解因五条而加重的头疼:“我快回来了,至于你的金平糖……我会记得的。”

五条悟很满意,在电话那头嗯了两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我起身走到阳台靠在栏杆上看着隔壁夏油杰的房间。

专门请假,大概率不会叛逃;没有回家,可能叛逃;夏油父母没事,可能不会叛逃。

综上,夏油杰这次叛逃的概率为零。

在阳台上见了风,肺又有些痒,喉咙涌起一阵咳意。我捂住嘴弯腰咳嗽了几声,等身体舒服一些后再慢慢起身,看了一眼夏油杰的房间后朝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