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吃药的时间了。
五天前,我离开那个村子的时候找了家酒店洗漱,确认自己身上没有酒气后再回家。
我从前一直没有生小孩的打算。经济压力是一方面,自我怀疑是一方面,仇恨也是一方面。我的母亲因我而死,也因子宫而死。生育能力对女人来说真的是馈赠吗?
但当我打开门看到惠和津美纪朝我扑过来的时候,我觉得对女性来说,生育能力的确算得上馈赠。能跳过生产,直接得到像他们两个这样的小孩更是馈赠。
然后就被津美纪发现我发烧了。
洗完澡后我觉得有些热,所以便穿着短袖出门,于是裸露在外的肌肤就出卖了我的健康信息。
有时候不得不佩服津美纪的细心。
譬如现在,她把我该吃的药就摆在桌子上,旁边还用便利贴歪七扭八地写着:“姐姐要好好吃药!”
落款是津美纪和惠的笑脸。
我忍住笑意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14:57分。
津美纪他们快放学了。
今天外面的太阳好像不错,喝完药到院子里荡荡秋千吧……
然后便是眼前一黑。
等睁开眼睛的时候,只看到刺眼的灯光,脸上还戴着氧气面罩。
这下不止是肺不太舒服,感觉全身都不太舒服,尤其是脑袋,不知道撞到了那里,痛得我忍不住龇牙。上次头这么痛,还是从京都回到高专后被夜蛾胖揍那次。
我望着天花板发呆,有没有可能……我回到了我的世界?毕竟现在的感觉和我刚来这里时的情景太过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