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简章坐下,粗略地看了看。还挺像一回事,列了入学要修的课程:宗教学,自然学,科学,政治学,物理学……

全是普通宗教学校应该学习的东西。

湿漉漉的头发被人拾起,肩膀上垫了一块毛巾,夏油杰打开吹风机开始帮我吹头发。

我往后仰了仰看向他的眼睛,是我常见的专注和温柔。我伸出手把头发从他手上拨到胸前,拒绝了他的动作:“过一会儿就干了。”

他又从我手里接过去,继续动作:“容易头疼。”

“对,”我小幅度点了点头,拿起文件,“所以我打算把头发剪短。”

吹风机的声音停止了,我不明所以,抬头看向他。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短发不好看。”

“……”

我真是服了,为什么夏油杰最近跟吃了刀子一样,老是来戳我。

“有什么关系,”我把手里的文件盖在脸上遮住阳光,隔着纸张开口:“反正咒术师不需要那种东西。”

“我觉得你还是要考虑一下这种东西。”

“夏油,你说我丑,我要去找夏油阿姨和夏油叔叔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