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的三家事务所都是冲我摇摇头,告诉我没有新的线索。
我走到和佳织经常去的那家店,靠在路边的围栏上看着迎来送往的店员,掏出一根烟点上。那家小食店已经搬走了,换了新的老板,新的装潢,变成了一家服装店,生意比小食店好得多。
我父亲,我是说我本人的父亲,另一个世界的我的父亲在我小时候最常干的事情就是吸一口烟,然后把烟雾吐在我脸上。他知道我很讨厌这个味道,但又不得不忍耐着把烟雾吸入。
所以,我第一次吸烟的时候,就已经明白如何正确地吸烟。但我还是很讨厌,所以每次都像一个仪式一样点一根夹在指尖,等烟熄灭,我就会结束自己放空的状态。
这次也一样,等烟燃尽后,我打电话通知了那三家事务所,告诉他们我的委托终止了。三家的人都齐齐松了一口气。
我起身把烟头扔在处理器里,恶狠狠地捻了又捻。
不就是杀手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回到家洗完澡后,我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在阳台上晒干,夏油杰在另一侧的阳台朝我招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熟练地跃过去,潮湿的头发打在背上有些生疼。我想,当咒术师之后,短发可能更合适。
把头发捞胸前,我挤了挤水珠,疑惑地朝夏油杰开口:“夏油你为什么要留长发啊,不嫌麻烦吗?”
夏油杰起身回屋,声音忽远忽近:“不麻烦,我喜欢就不麻烦。”
也是。夏油杰还会单独留一小撮刘海,还会用香水,开屏的孔雀怎么可能嫌麻烦。
夏油杰走出来,骨节分明的手指将招生简章递给我:“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