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神明保佑,我泄了气准备回家,路过我和夏油杰常去的那个公园时,看见了成年人拳头大小的咒灵。是一只蜗牛,在地上缓慢的爬行。
我很害怕软体动物。这也是我曾经唯一的弱点,要说原因大概是在我还在母亲怀里的时候一条蛇掉在我脸上。据长姐说,母亲是为了把那条蛇从我身上拿开才摔在地上的。这也加剧了她的死亡。
长姐一边揪着我的耳朵,一边把蚯蚓塞进我的领口,不嫌弃上面沾满了污渍。嘴里还恶狠狠道:“都怪你,你这个赔钱货,你这个小贱人,死的怎么不是你……”
母亲好像是个很好的母亲,也是很好的人。比起母亲,嘴贱手贱的我更应该死去,所以所有人都对这些视若无睹,甚至还会面带笑意。
等到我到了外面,了解了世界之后才知道。长姐也是赔钱货,母亲的死亡可能不全是因为我和她属相不合,还有她三年抱俩。
不过这些都已经过去了,多亏长姐的锻炼,我能克服心中的恐惧,把这只类似软体动物的蜗牛咒灵拔除。
先是像刻在dna里一样,双手自发的结印,然后在想着‘不要动’,再想象一块像布一样的‘墙壁’,那只咒灵就被我创造出来的‘墙壁’控制住了,一动不动。
但一松开双手,‘墙壁’就消失了,所以我只能双手结印,最后用脚祓除那只咒灵。
踩下去的时候,还是稍稍颤抖了一下,好在咒灵被祓除之后就会消失,粘腻柔软的躯体也会散开,所以睁开眼后没有起鸡皮疙瘩。
我转过身,不再留恋眼前的小小胜利,朝家的方向走去。以前27年的苦难作为代价,这一次,鱼和熊掌我可以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