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走出公园时撞上一个人。他是突然出现的,我猝不及防被撞倒在地上,他蹲下身子平视我,嘴里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烟,顶着荧光剂超标的黄毛,语气不屑:“喂,是你吧。”

“是你和另外一个小鬼经常欺负我弟?”

他伸出手弹了弹我的脑门,又拍了拍我的脸颊:“怎么?就只有你有哥哥?”

哪怕我没有解锁术式,我也不会懦弱地逃跑。从前面对我的父亲,面对我的长姐,面对我的哥哥,我都会先正面对抗,绝不服软。非要被打得半死不活之后才开始求饶。

如果说为什么这么做,那大概是我想看他们气急败坏,又想看他们染上复杂的快感。我认为他们的情绪是被我左右的,所以哪怕我在挨打,我也是胜利的。

所以我翻了个白眼,抬脚提向他的裆部,嘴里嘲讽:“你弟算哪根葱,你又算哪根葱?”

趁他吃痛跪在地上,我迅速结印把他困住,然后狠狠踹向他,将曾经挨过的拳头都回报在他身上,一边用他听不懂的家乡话骂他。恍惚间,我发现自己好像自己的长姐。

粗鄙,暴力,狂妄。

我愣了一下,胃里升起恶心。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我的控制被他挣脱,他伸出手握住了我的小腿,抬起头,眼睛充满了愤怒。我急忙回过神,再次结印,但这次失败了。似乎是体力到了尽头,毕竟这具身体刚出院,还是个没有锻炼过的小孩。

形势逆转,我被他掀翻在地,他跨坐在我身上,扇了我几巴掌,然后又使劲揪了揪我的耳朵,并朝我吐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