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感冒,不太要紧。”

一点鼻炎,一点头晕,昨晚吃过药今早起来已经好了许多,一趟车坐完似乎又有复辟的迹象,宫治大概是发现你下午精神总是不太集中。你赶在宫治开口前说道:“多谢关心,我带了药过来。如果很不舒服我不会勉强自己出来玩的。”

宫治一时间无话可说,最后低低的应了一声“好”,语气就好像知道自己惹你不耐烦了。这种适可而止让你意识到,自己确实是因为情绪不佳在迁怒宫治。

交往的时候他就会像这样,对你所有的情绪照单全收,开心也好难过也好,宫治就安静地陪在你身边。后来他学会了摸摸你的脑袋,有时候你和家人闹矛盾了跟他挂着电话一言不发,宫治也会把手上的游戏停掉,在你喊他名字的时候,笨拙的说一句“摸摸”。

那只宽厚温暖的手,仿佛真的就穿越电波轻轻落下来,踏实地摸了摸你的脑袋。

其实不染头发也不会有多少人把双胞胎搞混了,相处过的人都知道宫治更安静,以前这种“静”是与宫侑的“闹”作为对比呈现,现在,他先一步变得成熟了,那种安静寡言似乎正在变成一种真正属于宫治的特质。

“宫治。”你心平气和地对他说:“谢谢你。”

宫治微微一愣,整个人像是被瞬间定格,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你回到女生中。

那种难言的吸引力,从始至终都不曾从你身上消失。

不到五点你们就返回了旅馆,第一天的行程到此结束。明天的行程就要满很多,上午搭乘猫咪列车,下午前往海水浴场,晚上则是大家心心念念的花火大会。

晚饭过后,友人鬼鬼祟祟地凑过来:“听说宫侑在打探我们班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