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具热量感的视线隔着座椅靠背从斜后方传来,过道对面的两个家伙几乎扭打在一起,真是叫人一个头两个大,你往里侧了侧身体,呼吸了一口没有男人的不新鲜空气,冷静地说:“最好都别来惹我。谁敢打扰我美好的休学旅行,我就让他知道,棉花吸进气管里也是能堵死人的。”
友人由衷为你的霸气折服:“宝宝,你窝囊的样子真硬气。”
跟宫治在班上总归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尤其你们谈的时候半点没藏着掖着,在旁观者眼里,大概算是和平分手。为这件事,你特地把宫治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宫治表现出配合的态度,只在最后问:以后还可以给你发消息吗?
你回复:【同学间正常交流的话。】
你不知道宫治怎么理解这句话,他减少了私下找你的频率,转而在公开场合——这个用词有些奇怪,总之,意识到在人前你不会特意回避他后,便如同找到了某种许可,他开始在班级社交圈活跃。
你没有刻意回避他,也绝对不可能表现得太热情,这就显得宫治余情未了得很明显。
所以当宫侑跟在你后面下车、还围在你身边转悠时,很多人理所当然地觉得这颗金色脑袋是宫治。
宫侑习惯了成为视线中心,对于周围那些打量的目光毫不在意,双手闲适地插在兜里,刻意营造出一副 “我只是恰好跟你顺路” 的悠然姿态。
“回程那天上午是自由活动时间,你有安排了吗?”
你没回答,只是往宫侑身后看。宫侑顺着你的视线回头,刚看见一截半翘的黑发,已经被踹了一脚屁股。
是宫治:“回你自己班上去,该办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