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犹豫再三,她思考着自己有哪些方面能帮助到幸村的,最后还是给幸村打了电话过去。
“我生病的这件事”幸村慢慢说,“我的家里人明天准备去东京租房子,让我先住院,等安顿下来之后,我会告诉队友们,但是,现在正是关东大赛的紧要关头——”说着说着,他的喉咙紧缩,怎么也说不下去。
花音抿唇:“精市哥哥,你最后一定是要打网球的吧?”
这是肯定的,幸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打网球。
花音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心中涌动着的种种思绪都沉淀了下来:“那你把这件事交给我吧,我来帮你告诉同伴们,我来让立海大网球部安定下来。”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平时和大家说说笑笑是一回事,但是涉及到他们重要的关东大会,精市哥哥肯定也背负着很大的压力,要是网球部的大家心里有怨言——花音实在没有把握。
电话那头幸村没有说话,只能听到浅浅的呼吸声,花音在心里不断重复自己刚才的提议,许久才听到幸村说:“那一切就拜托你了,花音,我偶尔也想任性一次啊。”
花音鼻尖酸涩:这才不是什么任性,不要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背啊。
次日,手冢发现妹妹又坐车出门了,但是今天看她的表情,似乎已经有了努力的方向,表情虽然还不算明朗,却能看出来她在试着自己解决这件事。
手冢给赤司发消息表示感谢借车,赤司很快回复他让他不用介意。
毕竟留给他的司机平时没什么出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