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征臣又想叹气了,他让步:“你不要生气,我允许他每天都能来探病,只要你好好养病。”
花音“歘”的一下又从他身边冒头:“可是赤司伯伯你还没有道歉啊。”
赤司征十郎没有再沉默,他对花音说:“算了,花音”
赤司征臣:“向谁道歉?”
花音眼睛睁得圆圆的,仰头看他:“你阻止一个孩子来看望自己的妈妈,难道不该道歉吗?为什么你可以随时来,征十郎却不能来?你知道他这两天有多担心吗?”
赤司征臣摁了一下她的脑袋:“他担心也无济于事,他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在自己弱小无力的时候,最重要的是掌握自己能掌握的力量。”
花音好像更生气了,赤司征十郎在旁边扯她都扯不动,手冢也向妹妹靠近了一点,他能感觉到花音现在情绪非常激动。
“所以,大人该做的事情你做了吗?!赤司伯伯,你拥有世界上超级好的家人,但是你根本没有做到他们为你做的十分之一,你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大人!你怎么会厚脸皮到给小孩子提这么多要求?明明你自己都没有做到自己该做的事情!你让诗织阿姨不能安心养病,你让小征不能安心上学,只有你一个人过得舒服自在就可以了吗?!”
花音说到最后,嗓音都因为激动变得尖利起来,她金棕色的眼睛里盈满愤怒的火光,平时总是因为微笑弯起来的眉毛现在因为愤怒紧皱着,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又激动地喘了几口气。
“花音!”赤司征十郎担忧地握住她的胳膊,“你不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