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紧紧抿住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花音瞅了一眼小征,说:“我觉得都是赤司伯伯的错啦,小征才没有错呢,小征还帮他瞒着,他作为一个大人,都不如小孩子!”
“不要在背后议论他人,这个道理你应该早点学会。”赤司征臣面无表情地推开门,“每次都能听到你在抱怨我。”
赤司征十郎下意识地站得离病床更近了,赤司诗织心疼儿子,把他半抱住:“你这两天肯定没少欺负他,我都说了让我回家养病——”
赤司征臣在妻子面前才能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我欺负他?你一住院,他就像叛逆期来了,什么都要和我对着干!”
花音退到自己哥哥身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也许就是诗织阿姨一直在包容伯伯你的叛逆呢。”
起码这一刻,赤司征臣是真的很想把这个小姑娘拎起来扔去门外,“我昨天才和他说,不能丢掉自己的计划,结果他今天自己偷偷跑过来。”
父子俩的矛盾正是源于此,赤司征臣一开始知道妻子病倒时当然很慌乱,但是当天检查结果出来后,显示问题并不严重,只是需要静养,于是他当天晚上拒绝了儿子要来医院的要求。
赤司征十郎哪怕从父亲嘴里知道了母亲平安无事,他心里也有无数的慌乱要看到妈妈才能平息,可是赤司征臣只会用“计划”“要求”来约束他,那个晚上大概是他经历的最绝望的一个晚上了。
他做了一整晚噩梦,第二天开始就再也没有和父亲主动交流过了。
赤司诗织听到丈夫的控诉,更心疼儿子了,她昨天看儿子被带过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但是问又问不出来,现在听了前因后果,她狠狠瞪了丈夫一眼:“孩子还小,你怎么这样吓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