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现在应该能明白我为什么会提这个建议,”他接上话,继续,“先将你的困境解决,跳出当前的死循环。至于其他问题,我们另找办法。”
“有迹部家在,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梨央托着下颌深思。
一番逻辑全然站在她的角度和立场,掰开了揉碎了讲,严实周密,合情合理。无论从风险把控还是优势博弈来看,这个建议都比让她直接答应对方更棋高一着。
正好,怪也就怪在这里。
“但是会长,我不明白。”
她直直地望着他,坦白心中的疑惑:“谢谢你为我考虑。可这个建议好处都是我得,于你没有半分收益,甚至……牺牲太大了。如果只是为了帮我的话,这不值得。”
“你本来没必要蹚这趟浑水的。”
拿自己的声誉和社会身份给他人作踮脚。一切核心利益都围绕着她,至于他自己,不图回报不图厚利,甚至不图虚名……
相比之下,夸一声“人帅心善”未免寒碜,赞一句“做慈善”太低看人,可能也就奔着积攒功德原地飞升的程度,勉勉强强与之匹配吧。
这个问题显然难以回答。
迹部景吾斜靠于椅背的肩膀僵滞了一刻,看起来像被人猝不及防推一巴掌,猛地跌坐在地,一时感到有些意外。
她用越加疑惑的目光注视着他。
他把左手按在太阳穴,微微一笑。
“你说错了,不是不值得。”橡皮在他随意的拨弄中转圈。
“我也有私心。”
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