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侧福晋让奴婢下在白格格安胎药里的东西,您若是不信、尽管拿去查便是。”

阿箬的声音平静且笃定,丝毫不会让人感到怀疑。

弘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去接那个纸包,而是给了府医一个眼神,示意他查清楚。

府医不敢耽搁,从阿箬的手中接过纸包并打开,对着里面的粉末闻了闻、又捏了一点放在嘴里尝了尝,最后朝着弘历答复道:

“回王爷的话,这里面装的确实是堕胎药无疑。”

弘历闻言脸黑的都可以锅底相媲美了,反倒是阿箬在心里暗笑起来。

她早就料到堕胎药会派上大用场,一早就在青樱给她的药包中分出了一点儿。

现在人证物证都有了,青樱就是想狡辩都不可能。

趁着弘历正处于愤怒中,阿箬再次火上浇油道:“侧福晋早就对王爷包庇白格格而感到不满,这才起了亲自动手的心思,也好让王爷您体会一番丧子之痛。”

“放肆,本王要偏袒谁、还轮不着一个侧福晋不满。”弘历暴躁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朵。

阿箬方才的话直接踩中了弘历的雷点,极度愤怒下、让他额头上的青筋都一根根的爆了出来。

而他之所以这么气愤,跟所谓的丧子之痛毫不相关,他暴怒的点在于青樱居然敢对他心生报复。

她所享受的荣华富贵、锦衣玉食,都是他赐予她的,她有什么资格感到不满?

即便他有些事情处理的不妥当,也不是她一个无知妇人可以质疑的。

“把侧福晋给本王带过来,本王要亲自审问。”

凌雨微拍了拍他的手,善意的提醒道:“王爷,侧福晋的腿恐怕不宜挪动,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