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妍闻言轻咳一声,见缝插针道:“阿箬是侧福晋的陪嫁,想来这么做也是受了侧福晋的指使。”

“侧福晋被白格格弄断了腿,难免会心生报复。可这下手也太重了些,白格格肚里怀的毕竟是王爷的骨肉,侧福晋也真下得去手。”

“看来侧福晋也没有把王爷放在眼里,否则岂会做出伤害王爷子嗣的事情来。”

“闭嘴。”弘历拿起身旁的水杯、朝着喋喋不休的金玉妍砸了过去。

金玉妍被吓得不敢吭声,把头低在地上装起了鹌鹑。

弘历发怒的模样还是很唬人的,除了凌雨微外、其余人都噤了声。

“王爷,这不过是俗云的一面之词,兴许这里有什么误会呢。还是把阿箬给叫过来当面对峙吧。”

“不必找了,奴婢已经来了。”

凌雨微的话音刚落,阿箬的声音便传入到众人的耳中。

紧接着一个头发凌乱、衣衫不整,浑身是血的女人走了进来,室内顿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啊…啊…鬼啊!!!”

弘历被满屋子的尖叫声给吵的头疼,右手用力拍在一旁的桌子上,气沉丹田的呵斥道“放肆,这般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等众人安静后,才把视线射向有些疯疯癫癫的阿箬。

“你身上的血迹是哪来的,还不速速交代。”

阿箬面无表情的跪在地上,眼神空洞、好似失去了灵魂的假人一般,丧失了所有生机。

“奴婢身上的血是王钦的,奴婢把那个禽兽给捅死了、整整捅了十六刀。现在的他就是一摊肉泥,再也不能做出那副令人作呕的姿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