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的话一出,室内便泛起干呕声,有胆小的直接被吓哭了。

弘历不可置信的看着淡定无比、好似在说今天天气很好的阿箬。她这般淡定,倒把他给整不会了。

良久以后才朝着她怒吼道:“毒妇,王钦他是你的夫君、是你的天,你岂敢做出弑夫之事?”

阿箬毫无波澜的眸子慢慢续起泪水,嘴角浮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最后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把身上的衣服脱光,只留下一个红色的肚兜。

而众人也被她身上成片的伤痕给惊到失语,纷纷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

只见阿箬的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痕,这些伤有新的、也有旧的,也有新伤盖旧伤的。

只用肉眼能看到的就有鞭伤、咬伤、烫伤,还有随处可见的淤青,以及结了痂的针眼儿。

这些伤让人看着就不寒而栗,可想而知她之前受到了怎么非人的折磨。

弘历也没想到王钦居然这么不是人,降罪的话徘徊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为何不向侧福晋反应,再不济也可以向福晋反应,为何要做出如此偏激的行为?”

阿箬心中冷笑,心道就是这两个贱人害她至此,又岂会救她?

可面上却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边穿衣服边哭诉道:“说了又有何用?除了换来更粗暴的对待、还能换来什么?”

弘历语塞,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凌雨微见状趁机接话道:“你跟王钦的事稍后再议,今日叫你过来、是有关白格格小产一事。”

“是不是你在白格格的安胎药中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