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钦的双眼满溢怒气,立刻反驳道:“不行!”
不行?敖闰困惑地歪头。
敖广终于缓过气来,他狠狠地敲着石桌道:“你怎么会有如此惊世骇俗的想法?”
“什么?”敖闰还没有弄懂他们的想法。
“千年转瞬即逝,为何一夕要离开?妹妹,你在冀州过得不是不好,不能想走就走。你只考虑自己,也要考虑考虑冀州的百姓、天庭、女娲大神和你的父母兄弟!你走了,你让女娲大神怎么想?你让母亲难做啊!”
敖广前仰后合,语重心长地道。
敖钦难得没有打断唠叨,只斩钉截铁地补充:“你不能这么自私!”
敖顺侧身坐着,手指摩挲茶杯,没有出声。
敖闰的目光划过兄长,缓缓停留在弟弟处,等他表态。
敖顺与她对视,深呼吸:“姐姐,是不是有人怂恿你?”
他觑着她表情,迟疑道:“姐姐,没有那么简单,这不是你想出来就能出来的。”
敖闰抚过扶摇琴,神力在空气中酝酿,霎时冰雪消融,冬去春来。
她眉间戾气横生,睥睨物表,眼高四海,反问:“不是吗?”
敖广他们沉默。
是,当然是。她翻个身就可以出来,可是为什么要出来?千年都忍过去了,为什么不能再忍一忍呢?
冀州有什么不好的,何必横生枝节?
若是天庭觉得他们兄妹不懂事,剥夺神位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