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广越发激动,拂袖起身,冷哼道:“你若执意如此,我只能上报天庭,让玉帝、女娲娘娘和母亲来定夺!”

敖闰已经很久没有愤怒过了。

可是此刻,同母兄弟拿母亲来压她、不由分说地指责她,敖闰的语气也凌厉起来。

“你们怕什么?怕我出去之后,你们龙王之位不保吗?”

“一派胡言!你简直太任性了!”敖钦斥道。

“姐姐,我不是阻拦你,我只是觉得应该从长计议。”敖顺弱弱地说。

“你又怎知我没有从长计议?”敖闰问。

她为了冀州不再塌陷、海水不再倒灌,甚至已经将出去的事延缓到八百年后,等待一个虚无缥缈的神猴。

可他们仍然说你不能这么自私。

还要怎样才算不自私呢?

精卫不知何时飞来的,落在她的屋檐上,看着这出闹剧大笑:“敖闰,你们这是演的哪一出啊?哈哈哈哈哈哈。”

敖闰闭着双眸,握紧了琴弦。

精卫的笑声讥讽,在场众人无不焦躁不安。

敖钦扯住敖广的袖子,将他扯得踉跄:“走,我们进表上奏,让母亲将这个逆女彻底镇压!”

“对,天庭施加封印,她就死心了!”

他们急于将这个不稳定因素解决掉,化身青龙和赤龙自院中腾云而起,直奔天庭。

两根扶摇琴弦展开,迅速追上游龙,将他们死死缠住,带回到敖闰面前。

敖广和敖钦落在地上,咳嗽几声吼道:“你放肆!”

敖闰俯视他们,黑发垂落,再次问道:“兄长们是否帮助我找彩云仙子?”

她眼神有些阴鸷,敖广和敖钦心里发毛,仍咬着牙道:“不、不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