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新的议论纷纷又掀开了帷幕。
“怎么,怎么变得这么小了。”
“之前看到的钟表,不是一个超大的柜子状的物件吗?”
“那么大的机械,里面的机关竟然能压缩成这么精致小巧?邹黎师弟的机关术这是又精进了呀。”
“邹黎师弟的实力可真是深不可测···就是不知道这物件的销售额是多少。”
楚国一个领口别着一只木制发卡的大眼睛弟子轻轻呲了一声,不以为意地傲慢道:“现在谁还管他这劳什子物品的销售额有多少,反正都在我们大师兄的被中香炉之下。”
另一边的楚国弟子闻言立马应和:“就是说呀,一万贯,我倒是不信世上还有谁能超过这个数字。”
听到旁人的质疑声,黎筝嘴边有了淡淡的笑意,轻声道:“七万六千贯。”
喧闹的大厅中徒然一静,大家都像是忽然失去了声音似的,一个两个的都说不出话来。
半晌,才有一个声音颤颤巍巍地问:“多少?”
黎筝再次重复道:“七万六千贯。”
黎筝亮出手中拿着的跟被中香炉一样圆滚滚的事物,它不大不小,刚好一只手可以抓住,仔细听的话,不断的有“咔哒咔哒”的声音从上面冒出来,竟是个一刻不停,一直处于运行当中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