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之前她制作出“那个”的时候可谓是风头一时, 现在说不定也能为我们力挽狂澜。”
“真的行吗,虽然在我们之中非常受欢迎,不管是机械方面的造诣、实用程度上的广泛,还是外表上的精致美观都没有问题,但是, 他们楚国要比的,可是日常销售额度啊!”
“是啊, 在日常销售额度上面,真的也能赢过他们楚国的大师兄吗?”
听着齐国人的自我质疑,楚国的墨家弟子们内心自然是爽翻了。
没错,就是要这样,对他们的大师兄感到敬畏,对他们家大师兄创造下的神话销售额度感到不可跨越。
毕竟这可是他们楚国压箱底的王牌,他们的骄傲!
开心的人都快要飘起来飞到月亮上去的楚国弟子还等不及伸长的鼻子环绕地球一圈回来扎死他自己,就听那边的齐国子弟们又道。
“不管怎么样,现在都只剩下邹黎的商品还没有经过比试了,就算是死马当活马医也要拿出来比比!”
“是啊是啊,只剩下她一个了,看看能不能力挽狂澜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个低眉顺眼,相当低调地站立在季夫子身边的墨发少年,还没等楚国人为了他过于漂亮出众的眉眼而惊讶,被大家提到的黎筝就上前一步,向楚国姚夫子行了个礼。
“姚夫子好,我就是挤夫子口中的关门弟子,邹黎。”
一看到少年主动站出来就眉开眼笑的小老头抚了抚自己的白胡须,慢悠悠地问道:“来,邹黎,说说你最新的作品,那个名为“钟表”的事物卖出了多少份,多少钱?”
闻言,黎筝对着众人又行了一个礼,从宽长的袖口中取出一个小巧的事物来,有条不紊地道:“这便是徒儿最新制造的作品——钟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