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爱”被他一口一个夫人喊得耳朵发毛,当下抖了抖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转身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知道在这里说有危险,那还不快进来?”
公子湛河两步跨入房内,一进屋,便对着表小姐倒在地上的身影伏了下去,一双白玉般细腻的双手从袖子里伸出来,干脆快速地拧断了表小姐瘦弱的脖子。
做完这一切,俊美青年才从口中长出一口气来,眼中含笑着对黎筝道:“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些事情了。”
对于他的行为,黎筝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眼睛落在他并不塑身的衣袍上,发觉只有在绷紧了身体做些什么的时候,才能看到衣袍里头的身躯究竟是肌肉紧实还是松松散散,倒真看不出来,他这样看起来文弱清秀的人,竟然还是个功夫不错的练家子。
再想想对方魏国将军继承人的身份,黎筝又快速地释然了。
公子湛河进屋,落座到流通到赵国贩卖已经有一段时间的座椅上,弯腰俯身的时候,刚好身后的袍子勾勒出他背部结实有力如山峦般起伏的背部肌肉线条,展现出这名青年,显然也是个能够上战场打仗的好手。
在衣袍覆盖下实则有着一副良好身躯的青年指了指地上的表小姐道:“这条人命便当做我送给二位的投名状了。”
他停顿一下道:“如果湛河所料不错的话,二位侠客应当是秦国人吧?来此的目的是想破坏魏赵联盟? ”
黎筝目光微闪,也没打算直接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含糊地道:“我们的确是秦国人,至于来的目的,也可以这么说吧。”
看出她态度中的模棱两可,公子湛河有些坚持道:“两方会谈,最重要的是拿出诚意,只有互相知晓对方的目的,才好在关键时刻给予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