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方才那只率先踏进房内的靴子也并不是黑色打底,红色为主的,这自称是公子湛河的人竟然也没有去参加婚礼,反是给自己找了个替身?

在这魏赵两国建交的重要时刻,核心人物公子湛河本人并不在婚礼上,这又说明了什么?

魏国对于救援赵国的态度并不明朗?

黎筝心中一跳。

这对秦国来说倒是个好消息,攻打各国自然是逐个击破来得容易,要是他们全都众志成城,齐心协力的扭抱作一团,即便强如秦国,也要觉得难啃。

压了压心底的喜意,再度抬眼的黎筝试探道:“怎么,对于这次的联姻,你有所不满?莫非心有所属?”

公子湛河深深看了一眼带着人皮面具的黎筝,缓缓开口道:“并非是对赵琰小姐本人有所不满,而是对于魏赵联盟不够看好,赵国已是命悬一线,无力回天,即便搭上我父亲的几十万大军,也于事无补了。”

“哦?”黎筝不可否置的应了一声,公子湛河的这番话算作一份表态,就是不知道这份不愿意救助赵国的表态,是代表他自己的,还是足以代表整个魏国的。

当然,这前后两者的态度,都是一样的重要。

黎筝微微放下了手中的银匕,看向公子湛河的目光也慢慢软和了下来。

感受到她态度的变化,公子湛河略微松了一口气,俊美的脸上也带了些许笑意:“这新房门口可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尤其我们可能还要说些大逆不道的话,夫人难道不请我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