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筝抿了抿唇,见嬴政是铁了心要将令牌交于自己,也只好郑重收下:“臣,谢过陛下!”

见小孩将令牌放入贴身的前襟,嬴政这才面色平和下来。

“关于那伙刺客,”黎筝细眉紧皱,组织这语言,“应当是收到消息之后仓促间立刻赶来的。所以才会连人都认不清的跑去刺杀了太子殿下。”

“扶苏,”嬴政的手紧紧攥成一团,“寡人听说他在这次行刺当中虽受了点小伤,但无甚大碍,可是真的?”

嬴政和黎筝见面时向来外人尽退,单独坦言黎筝两个马甲的事情,也因此嬴政没将扶苏给叫来。

但是作为父亲,对这个最看重的儿子遇刺,君王总还是关切担忧的。

黎筝想起自己给少年脸上,贴得有些歪斜的长条强力邦迪,一下子有些好笑的勾勒唇,又硬是将笑意忍住,抿直了歪曲着快要扬起的唇线。

“回禀陛下,太子殿下仅一处伤口,想来过两日便会自然愈合,您不必过于担心。”

嬴政垂了垂眼:“那便好。”

说话间,一个小隐宫敲响了大殿的门扉。

“陛下,偏殿的两位令史都已经到了,请问是让两位令史大人立刻开始解刨,还是先静候,等到巫女白大人过去了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