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筝一开口,便是满腔一往无前,无所畏惧的冲劲儿,那无比豪迈的勇气与决心一股脑儿地将嬴政感染。

君王眼眸稍亮,只觉得肩膀都变得轻松。

他其实也没有只因这区区一次刺杀而退缩的想法,只是对自己身边予以重用的这些大臣们有些猜疑。

消息只流通于大殿之内,究竟是谁将消息传递了出去,又转手派遣了刺客进行的暗杀?

担忧黎筝的安慰,嬴政手掌一翻,拿出块儿令牌来:“这是可以直接命令中尉军的令牌,你收好。往后寡人会让中尉军驻守在爱卿所在的两个府上,每日三班轮替,若爱卿需要出行,中尉军便也跟你出行。”

中尉军是护卫咸阳的近卫精锐,约有两万多人。

嬴政这块令牌一交,等同于是将秦国的首都咸阳的安危,还有他个人自己的安危全部交到了黎筝手里。

这是何等的信任!

“陛下!”黎筝双眼瞪大,诚惶诚恐地道,“陛下,您调派中尉军来护着臣就好,这令牌事关重大,臣万万受不得,还请您收回!”

俊美的君王面露不虞,都快是一家人了,他不喜欢小孩跟自己这般客气,强硬的拉起黎筝的手,把令牌往人手里一放:“行了,寡人知晓爱卿于行武之上颇有天赋,若是能够勇于尝试,兴许于行军打仗上也能有所作为!”

“而且,一支听令于你的军队,和一支仅仅只是保护,却不听使唤的军队,对你来说将会是两个极端,爱卿只要试试便知道了。”

他竖起手,宽大的玄黑袖摆在空中一晃,伸到黎筝面前,止住了她还要张开欲讲什么长篇大论的口:“爱卿也知晓这令牌事关重大,回去之后马上收好。现在,与寡人谈论刺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