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心的太宰治开始上下其手:“我摸摸额头,太好啦没发烧!我摸摸耳朵,嗯嗯,是正常温度呢?脖子……”

“啊痛痛痛!”狂徒太宰治被禅院甚尔擒获,大叫皇上开恩,“茉莉,你看他!总是这么暴力!我明明是在关心你——”

茉莉有些犹豫地看了眼甚尔,她今天才吃了人家做的早饭,吃人嘴软,有点不好意思叫停。

但太宰治眨巴着眼睛看起来真的好可怜哦!

看到她这么纠结,禅院甚尔冷着脸放开手,顺便把太宰治甩到一边。

轻巧的太宰治及时站定,又贴上来喊痛:“茉莉你看看人家的胳膊,都青了——”

茉莉刚要上手去检查,禅院甚尔又拽开太宰治,扔给他一瓶膏药:“自己擦。”

禅院甚尔并不想给太宰治好脸色,但如果他态度一直这样,茉莉就会忍不住心疼太宰治。与其这样不如妥协。

“是的哦,那太宰你快上药吧。”

太宰治眼珠转了转,一圈一圈地绕开了绑住自己的绷带,脱掉了自己的风衣,又脱掉了里面的衬衫。

“呃,需要脱这么多吗?”

“要是沾上了就不好了嘛。”太宰治无辜地说,“不然洗衣服好麻烦的呢。”

“好像有道理。”

半裸着上身的太宰治露出了他白皙的皮肤:“茉莉你看,我这几年都没有再自杀哦,皮肤滑滑的呢,不信你摸!”

带着热气的胸膛就这样贴近,茉莉触摸到太宰的胸口,他还按着她的手往下滑。

禅院甚尔握紧拳头,脱掉了自己的围裙,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背心。因为肌肉过于结实和硕大,把那黑色的背心崩得紧紧的。

他假装不舒服,也脱掉了自己的背心,不经意露出自己后背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