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余光瞥到了,大惊,连忙放开太宰治,关心地扒拉过去,按着他的肩膀仔仔细细地检查,痛心地说:“甚尔!你怎么没有好好照顾自己!身上多了这么多伤!”
然后她随手拿起沙发上的那瓶膏药:“这个东西能祛疤吗?”
“不重要,我不怕痛。”禅院甚尔无所谓地说,“大小姐,你看,你不看着我,我就没办法好好照顾自己。”
禅院甚尔是个非常聪明的猎人,最擅长活学活用。
太宰治眯起眼睛,下一秒又变回了轻快的模样,他把自己塞进茉莉怀里,又拉起她的手:“茉莉,我的心脏不舒服!你摸摸,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呀?”
入手是温热的肌肤和加快的心跳。
茉莉连忙把手抽回来,大叫:“好啦!”
她有些慌乱地站起来:“这些东西你们自己吃吧!我要回去再睡一觉!”
茉莉上楼了。
禅悦甚尔瞥了一眼太宰治,轻蔑地笑了。
“呵呵,肌肉男会家暴。”太宰治并不自卑,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四肢发达的男人。如果禅院甚尔头脑简单就更讨厌了。但他脑子偏偏也不笨,作为情敌,这实在是也太讨厌了。
禅院甚尔懒得理睬这种无根据的指控,把头偏到一边,注视着茉莉房间的方向。
太宰治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个'书'的线索,我知道了。”
禅院甚尔这才终于愿意正眼看人。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