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不可思议地瞪着她们:“不、不可能!你明明是个无咒力的废物而已!还是个女人!”

“女人就不可以打男人了吗?”茉莉怒气冲冲,“绘理,打他!”

禅院绘理是个精通家务的女仆,因此,她的身体属性与小丝非常匹配。

在禅院家,非术师非人。而在这个庞大的家族里,那些同样没有咒力的人们,又分男和女。

作为一个女孩,她的出生导致了父亲对母亲的暴怒,母亲刚生完孩子没来得及收拾干净,脑袋就被父亲砸了个头破血流。她从小战战兢兢地长大,从小低人一等、更是低男人一等。

一直以来,她不断地做着这些被看来十分下贱的、伺候人的工作。没有男人会俯下身去,跪在地上一点点把那长长的走廊擦干净;没有男人会走进厨房,细心地洗去食材的尘埃,将它们切碎,放进锅里烹煮;没有男人会细心地捶打衣服,洗净,晾晒,用滚烫的水壶将它们一件件熨得平整。

她没有咒力,还是个女人。此生注定了如此活着,然后嫁人,贡献自己的子宫,祈祷自己不要生一个女儿重复自己痛苦的一生。但如果生下儿子,她更会难受万分。

现在,她这个没有咒力的、只会伺候人的女人,意外得到了反抗的力量。

那熟悉的力量在她的身体里涌动,她好像只用重复曾经不以为然的那些举动。

她很擅长擦地板。

直哉被重重地摔了出去,在地上滑出几米。

她很擅长做饭。

直哉被扔进湖里,巨大的打蛋器在空中搅动着这一谭湖水,疯狂旋转出惊人的旋涡。

她很擅长熨衣服。

直哉被甩到空中,拎起来,左右摇晃。

他挣扎着睁开眼睛,看到地面的女人和那个怪东西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