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晕过去的前一秒,终于直视了他从不曾正眼相待的卑贱之人,以及她身后,闪着光芒的、可怕的小精灵。
茉莉带着禅院绘理离开禅院家那天,还碰到一个刚回来的人。
禅院绘理低下头,和他打招呼:“甚尔大人……”
禅院甚尔诧异地看了她们一眼:“你身边那个是什么东西?”
禅院绘理惊慌起来,连忙挡在茉莉的身旁:“没、没什么……”
对方没有恶意,茉莉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从禅院绘理身后飞出来,偷偷观察他。
“算了。”禅院甚尔扯了扯嘴角,“我要走了,随便你们。”
他或许是有那么一丝丝好奇,但对于禅院家的任何人任何事,他都没有兴趣。
禅院绘理和他虽然同一个姓氏,但她是旁支的旁支,关系远得不能再远。禅院甚尔显然也不认识她,但不妨碍禅院绘理心慌。
“甚尔大人!”她叫住他,“请别告诉任何人我今晚出现在西门,好吗?”
“无聊。”禅院甚尔无所谓地瞥了他们一眼,言下之意是他不会说。
禅院绘理放下心来:“我们走吧,茉莉大人。”
禅院甚尔以为那个女仆只是偷偷溜出去玩。毕竟禅院家的女人,根本看不到外面的世界。
在这个腐朽的禅院家,同样是没有咒力废物,他的母亲这辈子都没有离开过庭院的大门。生下他之后没多久就凄惨死去。他那个有咒力的大哥足够讨父亲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