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理娅平时也及有分寸,见他不愿和人相处,除了学习时必要的交集,可以说是从不打扰他。
她怎么会突然来找他,难道是为了委托的事?
想着两人之间确实有一笔委托还没结清,本想休息的基尼奇也只能站起身,用清水草草清洗了手上的血液后才去开门。
“是关于委托的事吗?”基尼奇半掩着门,望着面前面露担忧的女孩,“只剩树汁还没有收集了,你是想要现在出发?”
索理娅摇摇头,没有说话。
从他推开门的那一刻,索理娅的目光就只停留在基尼奇的身上。她的目光来回搜寻,最终定格在他还未凝结的伤口上。
都过了这么久还没止血?看起来伤的很深啊。
“你受伤了,需要处理。”
她抬起手,将自己带来的东西举到他面前。
基尼奇这才注意到,索理娅的手里拿着绷带与药物。
真是奇怪,明明平时都是各自处理的,怎么今晚反应那么大?
“多谢,但我已经处理过了。”疑惑的念头一闪而过,基尼奇的手搭在门上,似乎随时准备回到房间里去。
“集市里的医生说你没在那里包扎伤口,”索理娅早有预料,提前一步抓住了门把手,“穆拉老师家里的伤药也用完了,你根本没有好好处理吧。”
基尼奇并不回话,但索理娅的力气并不算小,他也不能使用太过强硬的手段掰开索理娅摁在门上的手,只能报臂站在门口。
“基尼奇,那是深渊,哪怕残留一点都有可能要人命的!”
索理娅瞪大眼睛,音量也随之提高,“现在不是该拒绝的时候吧!作为猎龙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深渊的危害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