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涧双手抱臂揉搓了几下冰凉湿透的衣物下的手臂,脸色难看的说:“我知道神里绫人喜欢我,但我不信任他;八重大人可能有办法,但我们这些小人物的命太轻微了,我不愿跟她扯上关系;至于柊千里,她太弱了,暂时帮不了我们。”
浅草手臂一挥,便卷出了一条毛毯,盖到了鸣涧的头上,眉眼低垂的说:“我的能力尚且还比不上神子。”
“我知道,所以我只是想要你手中有的东西。在夏日祭那天晚上我过来的时候,你提过你的笔友给了你一样东西。”鸣涧拢了拢身上的毛毯,神色坚定的递出了一份纸质资料:“我知道之后八重大人一定会发现我做的那些,她也会顺藤摸瓜找上你,这些,是我的投诚。”
浅草接过,随意的翻看了几眼,是有关稻妻上层跟愚人众勾结的证据,还有一些愚人众在稻妻做的实验数据。
“那个法术方子这么值钱?你拿的这些,都可以跟神里绫人谈判了吧?”浅草不理解的挥手从书房卷出她跟笔友的书信,在其中翻找到了那张信纸,抽出来眼神仔细的打量着其上的东西。
嗯……仔细看起来,还是跟神子教她的东西有冲突!
浅草向鸣涧挥了挥手中的信纸,一脸怀疑的提问:“你别是为了把我扯进去,来诓我啊?”
鸣涧一见到它,眼神便死死的盯了上去,嘴里说着:“不会,我才不会跟狐狸比讲谎言。”
“你在骂我吗?”浅草的手一顿,脸色瞬间带着气愤怒瞪鸣涧,“在我帮你牵线搭桥、糊弄托马和神子的情况下,你骂我?!”
“额,就、一个比喻,你懂的……”鸣涧瞬间语塞,脸上讪讪的在心底怒骂把浅草纵成这样的托马跟神子。
简直是养成了窝里横的小娇娇!明明在不熟的人面前很端庄理智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