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托马也无奈的笑着,拉了一旁的木椅过来,坐下了。
“我不计较~”
最终,浅草手速极快的拿着桌上的点心。托马在对面撑着脸颊看着,还时不时的给浅草倒杯茶水。
等浅草吃到一定额度的时候,托马果断的伸手按下了她继续往点心碟里伸的手,“嗯?”
日常的一声阻止轻哼,便让浅草讪讪的缩回了手,并用托马递过来的手巾擦拭干净了指尖残留的油脂。
托马收拾着下午茶的残余,而浅草倚靠着椅背,看着他的动作,突然轻声说:“托马,我以后会忘记你的。”
托马垂着头收拾,嗯了一声,说:“我知道。”
时间流逝,就算浅草再与世无争,也能很敏锐的发现稻妻局势的紧绷。而日日上门的托马也已经忙碌了很多天,没有来过了。
这天夜里,天色阴沉的下着雨,浅草的家门却突然闯入了一位不该在这个时段出现的人——鸣涧,突兀的来拜访浅草了。
烛火尽熄的黑暗里,浅草刚想动作,鸣涧的声音便响起,她对浅草说:“我们要撑不住了。”
浅草想动用术法的手一顿,便转变成了凝聚一抹微亮的光芒,照亮了面前苍白脸色的鸣涧,也照亮了她身上出现的那些撕裂之后又愈合的疤痕。
在水滴滴答的响声里,浅草冷静的问:“你想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