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告一段落,第二天,德水鸣涧就穿上了一身黑色丧服坐在了九条家待客厅内哭哭啼啼。

“家父、家父就这般没了……想来是母亲惦念他,特意召走了他罢……”今天的鸣涧发挥百分百,不止眼泪说来就来,腔调还破碎带着点虚幻的不可置信。

九条家主当然不信了,并且非常想在德水家主死掉的当下把药剂配方拿到手。但顾虑到鸣涧的来历,他还是暂时按下了这个打算。

毕竟鸣涧虽然号称德水家的大小姐,但她活跃至今,相关的稻妻高层怎么可能没有查过她呢?只不过德水家主那个老匹夫把这女人的亲属拿捏得太紧了,没办法,这些高官权贵只好当她真的是德水家的大小姐了。

而且如今他们跟至冬的合作正到紧要关头,不能出差错,不然……

九条家主看了抽泣的鸣涧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鸣涧侄女啊……莫要那般伤怀,当心身体啊,可不要再似老德水那般不走运了~”

“是,侄女知道。”鸣涧扯袖擦拭着脸上的泪痕,一低头,眼中也闪过锐利的眼光。

老匹夫,诅咒她呢~记一笔!

鸣涧通知到九条家后,马不停蹄的开始在跟德水家有关系的人家奔走。很快,稻妻许多人都知道了德水家主逝世,现德水家交于德水大小姐手上的事。

而远在神里屋敷的神里绫人也从终末番手中得到了德水家的相关信息。

“虽然仇恨渐深……但此举亦对神里家有利,况且……”绫人的笔尖凝在纸上,落下了一个圆圆的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