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说到将军的狂热粉,鸣涧可是在出任务的时候见到过连夜排队就为了买稻妻最高执政拟态娃娃的九条小姐。

那么……她为什么会来这里?会是九条家的那个老头子忽悠过来给她下马威的吗?

鸣涧深思着穿过满地建材碎屑,来到债务处理人身前。

她看到了这人微弱的呼吸,眼里的情绪渐渐堆积愈深,手掌握住了箭尾,呲,砰!

“鸣草~叫人过来医治一下这位不小心的贵客吧!哎哟,天可怜的,怎么像我那去世的父亲一样不长眼啊,撞上了插在墙上的装、饰、用飞箭!”

鸣草已经爬起身,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尘土,冷静的附和,“是,小姐,我这就去请人,您千万要小心身子,千万不要……伤心、过度了……”

说到后面,鸣草的尾音颤抖着,嘴角上扬又压下的,脸上一副扭曲之态。

鸣涧把手中的打刀插于腰带上挂着,鼻子一声抽泣,捏住长长的衣摆遮住脸发出了一串呜呜声。

鸣草脸色更是微妙,恭敬的对鸣涧说,“小姐,这里如今因为些不可抗的外力导致了损坏,请移步他处。”

“好~”回应调皮娇俏,清脆可人,一点呜咽的鼻音都没有。

鸣草默了一会儿,躬身离开,“那么,鸣草告退了。”冷静转身迈了几步,她突然停下,回头看向捂住下半张脸对她眨眼睛的鸣涧,语速极快的说,“您起码该装一装,实在太不像了。”说完,像身后有蛇在追一样快步走出了这里。

“欸?不像吗?”留在原地的鸣涧又呜呜了几声,满意的移步走出这间已可称为废墟的房间,“这不是很像嘛~”

至于地上倒下来的愚人众?哎呀!她可是闺阁少女啊!怕血不是很正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