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咳咳~,松子,松子到底做错了什么?”绵软的童音中满是哭腔,懵懂不知错的孩童溢于言表的委屈迷茫。

琴酒要起身的动作一顿,垂眸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小孩。

小孩剔透白皙的小脸上挂满泪,小手捂着脖子,憋着嘴,一副既委屈又可怜巴巴的模样。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他明明没见过这个女孩,但这女孩却总给他一股熟悉的感觉。

尤其是那双黑黝黝的瞳孔看着自己的时候,总会让人莫名的觉得烦躁。

“闭嘴!”大概是觉得啜泣的哭声太烦了,琴酒低声喝道。

木周舟:……你让我闭嘴我就闭嘴啊?我不要面子的?

大概是觉得琴酒‘烦躁到想杀人,但还不能杀’的情绪太好玩了,木周舟玩上了瘾,直接小嘴一瘪,小脑袋一扬,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而且这次哭的比刚刚还大声。

“哇啊啊啊~叔叔你坏。”

“松子~,呜呜呜呜,松子明明很喜欢叔叔的~”

呕~,喜欢个锤子,老娘恨不得宰了你。

“叔叔……掐松子的脖子,还,还凶松子……哇啊啊啊啊~”

现在是晚上九点半,旅馆的走廊里早已没什么人影了。

加之琴酒选的房间还是比较偏僻的角落,所以这里就更没什么人。

但木周舟这穿透力极强的一嗓子号出,还是将附近房间的住户给吓了一跳。

有人已经拉开房间的拉门,向外探出脑袋。

“怎么了怎么了?”

“我听到孩子的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