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再次被人一把拽住,虽然不疼,但琴酒还是猛的停住脚步。

该死的臭小鬼!

木周舟正玩的起劲,没想到琴酒竟突然停了。

脚下刹车不及时,直接一头撞在了人家的大腿上。

怎么停了?

两只小手拽着一缕银白色的长发,一双大而黑黝黝的漂亮双眸内闪过茫然。

下一秒,手中的发丝被人猛的抽走,一道极具压迫性的气息猛的靠过来。

木周舟浑身肌肉紧绷,强压下动手的欲望,任由男人的大手一把掐住自己的喉咙。

嗯,是琴酒这狗比能干的出来的事儿。

不慌不慌!

这里可是旅馆,她就不信琴酒能明目张胆的杀人?怎么,还嫌组织不够乱?

有恃无恐的木周舟先是故作茫然,随后就被喉间收紧的力道捏的喘不上起。

小手连忙拍打男人的手臂,略显病弱苍白的小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好难受~,叔叔~”

眼角有泪意涌出:“叔叔,松子好难受~”

喉间的力道还在加重。

偷瞄琴酒的眼底,木周舟一眼就看到了这狗男人眼底毫不掩饰的不耐和阴狠。

木周舟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叔叔放手,松子好疼~,咳咳~,哇啊啊啊~松子到底做错了什么?叔叔你要这么对松子?”

猛的一嗓子嚎出。倒是把恨不得一把掐死她的琴酒吓了一跳。

这小鬼……刚刚不是不怕他吗?还追着他问东问西的……

短暂的怔愣过后,琴酒阴狠的面色迟滞了几秒,最后一脸不耐的冷哼一声,猛的放开了手。

木周舟两只小手捂着脖子,一副咳的撕心裂肺的模样。但心里想的却是:这就完了?可是我还觉得没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