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休息”听上去可不像一条口令。

望着黑色的背影在拐角处隐去后,我回过头,发现邓布利多已经在滴水嘴石兽边等候多时了。“晚上好,孩子,快进来吧。”他微笑着冲我招了招手。

“克劳奇先生病了?我还以为是魔法部最近公务繁忙呢。他们要换届了,福吉在拉选票,你知道吗?”

“不,校长,珀西说他从二月底一直称病至今……”

“我应该寄一束花吗?哦,我当然应该。或许我可以明早拜访一下波莫娜的温室——”

“比起送花或者送水果,我想您更应该去看望他!”我被邓布利多顾左右而言他的态度折磨得头痛,干脆跳起来喊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他怎么可能病这么久呢?如果是流感,他早就该咳死啦!”

邓布利多丝毫不生气,他摘下眼镜,用长袍袖口来回轻轻擦拭着,反问道,“那么,你认为他为什么会对珀西避而不见呢?”

巴蒂·克劳奇可能早就被他的儿子控制了,或者更糟,被他的儿子谋害了。珀西一直接收着的信件真的来自他的领导吗?我一时间哑口无言,半晌才咬着牙挤出了一句模糊的猜测,“我认为……可能和我在第二个项目中遇到的那个人……有关。”

“唔,”邓布利多对着灯光检查镜片上是否仍有灰尘,似乎不满意,他又扯起了自己的袖口。“你在水底遇到的那个人,是克劳奇先生的独子——以防你不清楚。”

“……哦,嗯。”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的我只能胡乱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