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蒂·克劳奇,比西弗勒斯晚两届,比雷古勒斯晚一届,在校时成绩很好。”邓布利多戴上眼镜,望向窗外的夜色,语气平淡地叙述着过去的故事,“但和这两位同院学长不同,他毕业没几年便以食死徒的身份接受了审判,最终被关入阿兹卡班。”

我紧咬着下唇,不得不怀疑邓布利多拿这两个人和小巴蒂·克劳奇作类比的原因。

“值得一提的是,同批次接受审判的还有伊戈尔·卡卡洛夫和卢多·巴格曼,但前者做了污点证人,后者缺乏定罪的决定性证据——这场三强争霸赛真是卧虎藏龙啊,哈哈。”

我烦躁地捏着拳头,邓布利多轻松的笑声在这一刻变得比人鱼的尖叫还要刺耳。他说的这些我早就知道,而且,如果没有他的担保,斯内普也会被摄魂怪押解着接受审判——这对我来说一点儿也不好笑。

“巴蒂入狱后没多久便病死了,摄魂怪随意地将他埋在了阿兹卡班的围墙边。再后来,他的母亲,克劳奇先生的妻子也因悲伤过度离世,顷刻间克劳奇先生便失去了妻儿,名望以及当时触手可及的部长一职……”

“但他没死,”我忍不住阻止了邓布利多对这些公开假消息的叙述,“他越狱了,先不管他用了什么方式……您为什么不去克劳奇家看看,他是否也用夺魂咒控制了自己的父亲呢?!”

邓布利多转身看向我,他依旧笑眯眯的。“嗯……因为我不想。”

“……什么?”

“别那么看着我,薇尔莉特……听我说。”邓布利多缓步绕到我身后,我被他轻按着坐回了沙发上,就像三年前的那场不对等谈话一样。“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你明白吗?”

“……”

“打草惊蛇——麻瓜通常会这样说。”邓布利多的声音十分冷静,“决战在即,我们不该惊动那条蛇,否则它就会钻进洞中,再难捕捉。‘我们只知道他们希望我们知道的’,很简单的道理,是吧?”

“……是的,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