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我总不能顶着这些去上课吧?”我还未将嘴角的牙膏泡沫洗干净,就火急火燎地抓起魔杖试图治疗它们。
“药膏。”斯内普从后面握住我的手腕,将一个冰凉的小罐子放入我手中,“……可以减淡。”
在一晚安宁的睡眠后,他已经从昨日的痛苦中走了出来(至少所表现得是这样)。我把他的惜字如金当做是冲动后的愧疚,没有要求他为这些伤痕道歉,只是报复般把牙膏沫蹭到了他的侧脸上——尽管这些泡沫稍后就又被他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被药膏减淡后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依然清晰可见。我把领带系得不能再紧,并将脑后的头发拨到两边来,才堪堪将它们遮掩住。谁料刚刚步入礼堂,我就撞见了一脸怪笑的黛西,我的第一反应是逃跑——可是又能逃到哪里去呢?饭还是要吃的。
“早啊。”我在她审讯的目光下冷静地夹起了一片吐司。
“你昨晚没有回来。”她的表情和语气都很诡异,“是和他在一起吗?”
“如果告诉你能让你安心吃饭的话,是的。”我抹着果酱,大义凛然地说,“还有,如果告诉你能让你更快接受的话——这不是第一次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图书馆不会这么早就开门!我早该知道的!”黛西回想起过去半年的每一个周末,扼腕叹息道。
我笑了笑,继续往吐司上涂抹着草莓果酱。
“你们昨晚……没有那个吧?”她突然贴近,神秘兮兮地问。
“梅林啊,当然没有!”我笑着瞪她一眼,“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不可描述!”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不可描述……”她低声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