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有。”斯内普重新将我拉入怀中,抚摸着我的头发,低声叙述当时的经过,“邓布利多安排我去穆迪的住所接他来霍格沃兹,在那里……我遇到了食死徒。”
这好像还是我第一次从斯内普口中听到“食死徒”这一单词。我坐直了身子,担忧地看着他,“是谁?他被抓住了吗?”
“没有看到他的长相,但他发出了黑魔标记。”斯内普凝望着我,突然自嘲般笑了笑,“还有,我把他放走了。”
我张口结舌,一时间说不出任何话来。等我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发现它干涩得可怕。“……是邓布利多的授意吗?”
“也可以说是黑魔王的授意。”他低低地笑着,仿佛在说某件和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
太压抑了,这让我有些想哭。
我沉默地捧住他的脸颊,将他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口,学着他平日里安抚我的样子轻拍着他的后背。“……没事的,西弗勒斯……很快就都结束了……”他的名字被我自然地说了出来,这样竟一点也不奇怪。
“结束……用什么来结束?用你的血吗?”
我的安抚好像起到了反效果。斯内普突然失控般箍紧我的腰,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开了我领带下的衣领,银白色的纽扣断了线,无声地掉在地毯上。
他开始近乎咬噬地吻着我的脖颈,并一路下移,野兽般撕扯着胸前那片脆弱的肌肤。我痛得攥住他脑后的头发,却不忍心用力拉扯,不知过了多久,他停止了动作,有几滴温热的液体沿着我的锁骨滑了下去。
“我不能失去你……”他的声音很沉闷,像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震颤,“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我拥抱着他,将叹息化为笑意,千言万语最后只融成一句温柔的承诺:“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也不会。”
当晚我理所当然地留宿在了魔药办公室,第二天一早对镜洗漱时,颈部延绵而下的大片红痕属实把我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