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梅林听见了我内心的呼唤,我们没能立刻回到办公室——没走几步,前去的道路不知从何时垂下了一株绿色的植物,不高不低恰好悬于我们头顶。

“槲寄生?”我靠近观察着它,伸出一根手指想要触碰,却被斯内普拦下了。

“别碰。”他皱起眉,抽出魔杖点了点其中一个叶片,毫无反应。

我仰头望去,槲寄生的枝条蜿蜒着一直连到天花板上,可那里并没有它所攀附的寄主。它所出现的时间、地点以及方式都是那么的不合常理,像极了一个……恶作剧。

不顾斯内普的阻拦,我用食指戳了戳它上面仅剩的那颗奶白色的小浆果,“谁在搞鬼?”

没人回复我。

斯内普将魔杖收回袖中,面色复杂地扫视着这株槲寄生。“……绕开它。”他提议道。

“哦,好。”跟随他的指示,我小心地避开了它微微摇荡的枝条。刚要通过时,那根最长的、带着浆果的分支便感应到了似的抽了过来,在我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来了一下。

“哎呦!”我忍不住抱紧了脑袋。

斯内普立刻飞快地再次抽出了魔杖。他指向那株枝条,准备念动咒语,这次换我拦住了他。

“等会儿等会儿!”我用力把他的胳膊压了下来,“……您打算怎么做?”

斯内普余怒未消,语气冰冷:“它怕火。”

“别别别……万一烧坏了哪块砖,邓布利多会找我们赔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