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要这样,不要再死一次……”我绝望地感受着滚烫的液体溅在我的脸上,嗓子几乎要哑得发不出声音,“我不想再喝了……停下……停下……”
斯内普的安抚停止了。
他低头看向我,眼神轻柔得像两潭泉水。“这可是你说的。”他如释重负般叹了口气,轻轻推开了我。
我茫然地望着他的方向,但只一刹那,他的身影便消失在我面前,就像之前见到的邓布利多和其他人那样。尖叫棚屋也不见了,我再次陷入了混沌的迷雾中。
雾气淡去,我感到头痛欲裂,但紧接着也恢复了几丝神志。视线被淡红色覆盖,我的眼皮抖动了几下,费力地抬了起来。
我瘫坐在原地缓了一会儿,才看清了面前的场景,真实的场景——斯内普正俯身面向石盆,手中握着杯子。无暇注意我的反应,他舀起不知是第几杯药水,闭着眼将它喝了下去。
“不要!”我吓得几乎要完全清醒了,扑上前扯住他的裤脚。但他没有理会我,自顾自又舀起了一杯。我流着泪,看着他再次将其饮下。
他有些站不住了,踉跄着倒在了石盆的底座旁边,留着冷汗的额头紧贴着冰凉的石柱,试图靠它集中自己的精神。他的表情极度痛苦,但手依旧稳稳当当地端着杯子,将它凑到自己毫无血色的嘴唇旁。
“不要,教授,我可以继续的……”我爬到他跟前,想抢先一步喝下那杯毒药,但太晚了。伏地魔在设计此关卡时绝对不会料到会有人心甘情愿地为此展开争夺——巫师不会对牺牲品产生怜悯,他是这样想的,但我从不是斯内普眼中的牺牲品。
斯内普的脸在抽搐。他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脆弱无助的神情,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他悲伤到不能自已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