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第一天的一大早,我就悄无声息地从床上爬下来,小心地绕过黛西前一晚收拾好的行李,离开了霍格沃兹城堡。

我不明白雷古勒斯·布莱克为什么会选择这个时间点见面,更不明白为什么见面的地点要定在霍格莫德。但我没有权利提出反对意见,他愿意屈尊见我,不惜跋山涉水重回苏格兰,已经相当地给我面子了。

昨夜下了好大的雪,幻身咒也掩盖不了我在雪地里留下的脚印。我索性撤了咒语,像个普通村民那样走在街头。好在此刻街上并没有人,大家都还在梦乡中徘徊,享受着今日的难得的宁静——等到离校的吵闹的学生们涌进附近的车站时,他们就不得不从睡梦中醒过来了。在此之前,我得尽快赶到约定的地方。

……只是不知道店主是否还在睡着。要知道,吵醒一只暴躁的老山羊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咚咚咚——”

“砰砰砰——”

“梆梆梆——”

在不知道第多少次不同轻重缓急的变奏敲门尝试后,这扇老旧的门总算被猛地拉开了,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滋啦”声,像极了店主本人的咒骂。

“一大清早敲什么敲?你脑子有什么病?有病就去看病,我这儿又不是医院……”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口中不停地含糊抱怨着。在用手背揉了揉那双和他哥哥几乎相同的蓝眼睛后,他看清了我是谁,而这让他的脸色看上去更不好了,“小家伙,你是不是以为,只要来得够早,就一定能喝到黄油啤酒?”他眯起眼睛,恼怒地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