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我还以为是单为我一人准备的呢。”布莱克只是嘴上嘟囔着,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把我递过的另一瓶药水收了起来。
“没别的事我就走啦,圣诞快乐——”
“等等,”布莱克在我转身时叫住了我,“差点忘了,雷古勒斯给你回了信……”
……
“你怎么总是忘记这么重要的事啊!”我猛地刹住车,调转方向冲回去向他伸出手,“拿来!”
“你急什么……”布莱克古怪地看着我,故意慢吞吞地走到书桌前,装模作样地翻找了半天,最后用两根手指夹起原本就在最上层的一个信封。他张了张嘴,没等他像树懒般缓慢地说出“给你”,我就一把将信夺了过去。
信封上的火漆印看上去完好无损,中间有几条细长的猫头鹰爪痕。左上角一行漂亮的钢笔字写着“致小薇尔莉特”,右下方是他简略的署名,“rab”。
“……他应该不太认识我吧?”我有些疑惑地盯着那行过于亲昵的称呼。我和雷古勒斯·布莱克此前并无交集,按理说他应该对我的见面请求表露出陌生前辈应有的疏离才是。
“你问我这个?”布莱克抱着胳膊,尖刻地问道,“我倒想问你呢,为什么这么想见他?你本应该不认识他吧?”
我假笑着看向他,溜须拍马的话信手拈来:“我想见见他,当然只是因为他是你弟弟——”
“哼,行了……”布莱克还是没绷住笑了出来,“趁还没冻成冰雕,拿着那封信回去吧,小马屁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