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未觉得被冒犯,只是感到有趣。等她平复了笑意,我好奇地向她打听着:“真的有人爱喝这个吗?”

“当然有啦——像麦格教授那样的上了年纪但注重健康的女士,当她们想喝些清淡的无酒精饮品的时候会点上一杯。再过几年或许我也该喝这个啦。”

“……那年轻人呢?”

“年轻人嘛……”她贴心地递给黛西一张纸巾,并收回了我们的杯子,将它们清理干净后才慢悠悠地讲起了故事。

“曾经有一对小情侣,他们第一次来三把扫帚时都点了紫罗兰水——不同的是女孩的那杯加了蜂蜜,男孩的那杯不加。但接着,女孩趁男孩洗手时让我将两杯交换了。她可能只是想恶作剧,但她也因此发现了,不加蜂蜜的那杯尝起来是苦的。”

“为什么呀?”黛西忍不住问。

“哎呀,纯天然的植物饮品味道就是这样,可不是我故意使坏哦。”罗斯默塔女士摇了摇头,“正因如此,不额外添加蜂蜜的版本一直卖得不太好。”

……说的就像添加了蜂蜜的版本就很畅销似的。

“然后呢?”

“男孩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毕竟正如你刚刚尝到的那样,加了蜂蜜也不会甜到哪里去。女孩苦着脸把那杯苦饮料喝完了,面对男孩的疑惑,她只说是因为蜂蜜太甜了——柜台后的我当时几乎都要笑出声了呢。”

……这个女孩怎么这么死要面子。

“临走时女孩偷偷跑回来拜托我,今后无论他们是否要求添加蜂蜜,统统都做成添加的。她解释说那个男孩之前的生活已经够苦了,不该再尝到更多的苦涩的东西……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也只好答应啦。从那时起,他们每次来这里约会,男孩喝的都是自以为不添加的添加版——这份不成文的秘密约定一直延续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