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冷漠地白了他一眼:“得了吧,别惦记你那一西可‘巨款’了!”

“见鬼,你居然还记得……”弗雷德耸了耸肩。

“我就算暴富了也不会抛弃我们的生意的,毕竟我们三个是牢不可分的利益共同体嘛,这一点不需要其他多余的关系去束缚。”我摇头晃脑地向他们解释着,“更何况,你们的小蝙蝠也并不会飞向我……”

“什么蝙蝠?”

“哈哈,没什么——回头问问你们的好弟弟吧,如果他有兴趣告诉你们的话。”

和韦斯莱双胞胎告别后,外面的小蝙蝠几乎全都消散了。我在蜂蜜公爵找到了流连与甜食中的黛西,陪她去文人居羽毛笔店买了一只新的羽毛笔,在返校前,我们打算最后去酒吧喝上一杯。

“薇薇,你确定要去这里?”

黛西惊恐地抬头望着猪头酒吧门口悬挂着的破破烂烂的木头招牌,上面血淋淋的猪头图案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恐怖。她拉住想推开门的我,怎么都不愿向前迈步,为了阻止我前进甚至不惜对这里实施言语攻击:“这地方不像好学生该来的地方,而且,它看上去一副卫生条件不达标的样子……”

“哦,没事,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学生。”

说着,我便要推开它布满灰尘的木门,可它却先一秒从里面被打开了。一个高高瘦瘦的、看上去就很不好惹的老头从酒吧里走了出来。他手里拎着泔水桶,面色不悦地俯视着我们。

“小屁孩们,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他粗声粗气地说着,先是瞪了眼污蔑酒吧卫生堪忧的黛西(说实话,很可能并不是污蔑),接着看向了挡在她前面的我。在与我对视时,他似乎有一瞬间的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