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课堂的合作作业上,德拉科都被我发配给了潘西,即便在魔药课也不例外。黛西被迫重新和我搭档,每次斯内普路过时,我们的心跳都会加快几分,出于截然不同的原因。
“我真受不了了,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黛西一边满脸嫌弃地取着弗洛伯毛虫的粘液,一边小声地问我,“还有,梅林啊,斯内普为什么总是晃到我们这里?”
我编出的血统歧视理论糊弄不了黛西,她怎么都不相信我和德拉科的友谊会这么脆弱,但过于发散的想象力把她的思维引向了另一个错误的方向。“是因为斯内普?你怕他误会你和德拉科有一腿?”
“呃,那倒不是因为这个……”
“……难不成是他爸爸要求你们分开的?”
我心一惊,只听她兴奋地继续说,“他爸爸有没有说,‘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儿子?’”
“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我做了个鬼脸,“给我五百万,我离开你都行。”
“薇薇!难道我们的友谊只值五百万?!”
“拜托,你要知道,格林德沃当年的赏金也才五千,”我继续开着玩笑,“在我心里,你可是值一千gg”
“gg?哦,盖勒特·格林德沃……”黛西被我逗得前仰后合。她坏笑着问道,“那,ss值多少呢?”
“ss,你是说……嗯哼,他嘛,无价。”我臭屁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