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又不说话了。我一把拽过他的胳膊,将他的袖子撸了上去。
“很白的皮肤。”我没有感情地笑了一声,“你难道也想让自己的小臂上被刻下到死都不会消失的蛇形图案吗?”说着,我用指甲在上面狠狠地刮了一道。
德拉科抽了一口气,握紧拳头控制自己不下意识地把小臂抽回。他盯着上面狭长的划痕,在苍白的皮肤上它红得刺眼。仿佛联想到了我所描述的黑魔标记,他厌恶地皱起了眉头,果断将袖子放下,不愿再看它。
“当然不想,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有选择吗?”德拉科苦涩地勾了勾嘴角,神色变得有些颓然。“一旦他得势,不选择顺从的纯血就会首当其冲,就像普威特家族那样……”怕我误会,他又急忙补充着,“我不是贪生怕死,我只是不想让马尔福家族毁在我这一代,我更不想让我的父母因此受牵连,被折磨,被关进阿兹卡班,被他杀害……”
德拉科越说越激动,像踏入了一条进退维谷的死路。而我又一次抚上他的手,慢慢地将他攥紧的拳一点一点掰开。
“如果我说,你不需要做选择呢?”
“……什么?”他瞪大了眼睛。
“我是说,你的假设不会成立。”我在口袋里摸索半天,掏出一颗柠檬雪宝塞入他手中,“伏地魔绝对不会再次得势——这个,就是我们的定心丸。”
“你是说……邓布利多?”
“对,邓布利多——让我猜猜你想说什么,他年纪大了,是吗?哈哈……你总是以年龄评判他人。”
我又掏了一颗出来,剥开包装纸将糖果丢进嘴里——糟糕,忘记曼德拉草叶片的事了!好吧,让我分配一下空间——你俩一左一右,互不相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