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很厉害的,而且身体硬朗,可以再战几十年呢,伏地魔才斗不过他。而且,我掌握可靠情报,邓布利多正在粉碎他的复活阴谋,进度喜人。”我口齿不清地说着,“我可以和你打赌,你不会成为食死徒的,我也不会让你成为食死徒的。”
“打赌?又打赌……”德拉科轻轻摇头,这次的笑容中总算有了些真情实意,“先说好,赌注是什么?”
“让我想想……我要是赢了,把多比送给我吧。”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怎么会对它感兴趣……”德拉科疑惑地看了我一眼,“那你要是……”
他停住了,不愿意说出丧气的后半句话。
“倘若我输了,我会赔上自己的性命。”我接着他轻松地说道,“不过你放心,我逢赌必赢。”
“……你还挺狂。”德拉科没有反驳我,尽管他对我往日的惨淡战绩心知肚明,但这一次我们都希望我能赢。他也剥开了糖果,含在口中慢慢地化着,四散的柠檬清香冲淡了四周猫头鹰排泄物的臭味,我们竟一直没有在意。
“我们回去吧,再呆下去都该熏入味儿了。”在德拉科的白眼下,我笑嘻嘻地说道。
我站了起来,拍去屁股上沾着的羽毛和灰尘。德拉科跟着我起身,在我即将走下台阶时叫住了我。“薇尔莉特,等等……”
“怎么了?”
“我想问问你……我需要做什么吗?为了,为了这场赌局的筹备……”他艰难地问,“还有,我父亲那边……”
“哦,你什么都不用做。”我摆了摆手,“你只需要‘虚与委蛇’,懂吗?或者说……糊弄?不管别人问起什么,含糊应付就行,咳咳……”说着,我赶紧用舌头把随着口水溜倒喉间的叶片重新勾了回来。
“至于你父亲,”我停顿了一下,最后还是冲过去紧紧抱住了他。